玲珑佳人。

清歌です。

退坑太久,不再更新刀剑相关同人,特此致歉。

一般不吃腐。

主长篇同人(晋江)
偶尔跑跑E站企划
擅长BG梦小说【。

微博@清歌_房石陽明圈外女友 http://weibo.com/ssuigetu

晋江:http://1136682.jjwxc.net

脑洞爆炸、手速坍缩。

谢谢每一个读者,你们都是我的至宝。

一无所长,故唯以故事与真心相赠。

【刀剑乱舞/加州清光/双人游戏】晴天娃娃

※加州清光x女审神者

※无恋爱要素

※此为参加大佬 @花は永遠に。 双人游戏企划的企划文


 

【双人游戏】※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设定】

最近坊间流传着这么一个传闻,据说在某个不起眼的村落中,隐藏着一个秘密的修炼场。只要能够通过修炼场的试炼就能得到大量的经验值和丰富的奖品。当然,丰厚的报酬并不会轻易入手,试炼必须要经过重重困难,而且必须跟搭档的刀剑男子【两个人一起】到达终点才拥有资格。

—— 那么,偶然入手了参加券的审神者又会怎样呢?

 

【参加须知】

 

·必须审神者和刀剑男子【两人一组】参加

·必须两人一起到达终点方可入手报酬

·必须着用主办方提供的手环,到达终点后会自动解锁

·请保护好自身安全,如有负伤恕不负责。

·参加高难度游戏有风险,一切后果自负。

 

【系统】

 

·修炼过程将全程模拟实际战场地图,通过随机投影真实存在的战场还原模拟现实

·模式将启用‘秘宝之乡’,以随机抽卡作为前进方式(前进/敌/陷阱/地雷/毒箭等..抽到重复的敌卡会增加难度)

·被敌攻击,落入陷阱,踩中地雷,身中毒箭,分开行动等行为会扣除HP(陷阱可通过行动躲避)

·路程会有多次分岔,到达终点的路只有一条,此外的路会强制传送回起点

 

【规则】

·双方必须佩带手环,会分别显示两人剩余HP量和剩余【指令】次数,其中一方HP归零则失去资格。

·审神者可通过手环发出3次【指令】,可强制对方作出或终止行动。刀剑方有1次【无效化指令】的次数

·攻略地图的方式不限,可以一人指挥一人战斗,亦可双方共同战斗。

·两人必须始终共同行动,分开距离超过50米时刀剑方的手环会发出电流


...那么,祝各位参加者好运。希望你们能够与搭档携手走到终点。


企划地址请走这里


(1)

梅雨姑娘提着裙摆光临本丸时,审神者还在庭院里领着孩童们老鹰捉小鸡。

且不说这突如其来的雨败了兴致,下起来还没完没了。偌大的宅子被浇得湿淋淋的,少女的心情也是湿淋淋的。

实在是无心处理桌上的文书,她满面愁容地趴在窗台上。密密麻麻的雨脚敲在屋檐上,滴滴答答,和阴沉沉的天穹一样单调。

不时风过,沉甸甸的,盛着雨水的味道。

正对窗户的庭院里,湿淋淋的绿意比往日深了不少。其间藏着一团团的紫阳花,在灰蒙蒙的雨幕里蔫蔫地簇在一起。

不好……再这么趴下去真要长蘑菇了。

审神者一跃而起,扒着门缝四处张望,又在心里唾弃一番自己这种做贼似的行动,找了个“我只是看累了并没有偷懒”的理由,便浑身舒畅地出了门。

不过,这个时候该出战的都还在路上,该远征的也都还没回来。她沿着湿气四溢的走廊一路寻过,终于在专用于比试的房间里找到了活人。

——但审神者并未走近。

 

在空气中慢慢凝聚的水汽被一劈为二。刀刃划过的弧度生出了凌厉的风。

少年一心不乱地挥舞着手中的木刀,那面空阔无物的墙壁并非他眼中所见。或许千军万马早已奔涌而来,而在那滚滚尘沙中,他仅是一人、一刀。

再没有什么,足以撼动他的决意。

 

少女扶在门框上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她说不出那一瞬袭上心头的究竟是什么。

不过浮上心头的慨叹则更具体一些。

唉……这果然是那个“冲田总司”的刀啊。

——配她这样的黄毛丫头,真的太可惜了。

 

加州清光很快便发现了她,动作一顿,他收了木刀,用手拭去了额上的汗。

她心领神会地从旁抓过毛巾,走上前去递给他。少年笑了笑:“谢啦,主。”

审神者赶忙摇摇头,不知为何说不出话来,索性沉默地望着他。

稳了稳呼吸,他将毛巾绕过颈后,大概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歪了歪头:“您怎么了?”

“……欸?没、没什么!”她又摇头。

“唔,”他蹙眉,“真的么?”

“嗯嗯嗯。”她点头,鸡啄米似的模样逗乐了他。

少年这才放了心,视线越过了她的头顶,投向了门外。

“偶尔这样一个人练练也挺不错的。”他说道。继而望向她,眼眸弯弯的,像是月牙儿。

审神者回望着他,不知该如何接话。又听他恍然大悟般补了一句:

“您该不会是来检查我有没有偷懒的吧?”

“……”

不,其实我才是来偷懒的。

打死也说不出这句话,少女被噎得喘不上气,片刻后才摇了摇头:“清光你一直都很努力,我知道的。”

大抵是她平日里极少说这种直截了当的实话,他先是一愣,而后略略赧然地挠了挠后脑勺,显得尤为欣喜。

 

但她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自背后步步逼近的雨声愈发嘈杂。

重新丈量了和他之间的距离后,少女沉默地错开了视线。

 

——从未付之于口的问话被大雨淋了个透彻。

 

片刻,她才重新弯了唇,望向他,提议道:

“清光,我们来做晴天娃娃吧。”

 

(2)

因而,当审神者提议要参加活动的时候,加州清光——作为她的近侍——其实是有些蒙圈的。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常年罹患懒癌晚期的审神者居然主动提出要参加活动,的确还是头一回。

更别提这活动看上去明显充斥着无数陷阱和谜团。

少女挠了挠脸:“那什么,我主要是……冲着奖励去的。”

“……可这传单上面根本没写‘奖励’具体是指什么。”他不由出声提醒。

“我觉得有‘丰厚’这个形容词就足够了,真的。”

“您慢着!万一到时候给您发的是成堆的便当和团子怎么办?”

她把脸拧成了毛巾:“清光,你别随便立flag行不,还‘发便当’……啊其实如果有便当也很不错的,能够解决一部分士气问题。”

完了完了,看来说什么都得去了。

望着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少女,加州清光着实有些担心,以自己的实力是否能平安护她至终点。

大抵是相处久了,她注意到了他眼中闪烁的担忧,沉思了片刻,大咧咧地笑道:

“安啦安啦,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直不直先不提,少年十分忧虑这条小船会不会在中途说翻就翻。

 

当日。厚檻山的天气是一如既往的明媚,甚至还悠悠闲闲地飘着两朵绵软的白云,以示欢迎。

“我X!”

立于起始点的审神者不由得对着老天比了个中指。

自动忽略了消音,少年也有些无奈,轻推了推她的肩,意思是“这可是您自己作的死”。

不得不说这真是作死。千想万想没料到会抽到这个该死的地图,从前的自己在这里耗费了多少资材和汗水,现在的她就有多痛恨这个低山绵亘的地方。

少女咬牙狠狠跺了跺脚,随后重整了表情,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反正也没有爷爷在终点骑着小拖车,更没有山伏在终点‘咔咔咔’地笑。”

“然而有各种陷阱毒箭和敌人在等着您。”

“……”

审神者恨铁不成钢地斜睨过来:“说点好话会死么孽障!”又清了清嗓子,晃了晃腕上的手环,“你可别忘了我这儿还有三条强制命令哦?”

清光眯眼笑得游刃有余:“我也有一次拒绝权。”

“…………啧。”

少女磨了磨牙。

“哼!别小瞧常年旅居欧洲的非洲人好吗!”

随即自信满满地翻开了第一张卡面——

陷阱。

审神者:“……”

原本平整的地面登时塌陷,碎石坠落时隆隆碾过了少女的听觉。及时反应过来的清光立刻退至陷阱边缘,再眼疾手快地拽回了差点摔个狗啃泥的审神者,两个人因为重心不稳而变成了叠罗汉。

拔掉了flag的审神者伏在少年身上,哭丧着脸抬起了头。

他确认了她毫发无伤后便笑了起来。赤眸里满是戏谑。

“您这算是偷渡被遣送回国了么。”

“……”她被噎得无话可说。

尽管“闭嘴”“Shut up”“滚蛋”这类发自真心的命令式话语早已徘徊嘴边,随时有可能冲口而出,可少女还是以惊人的毅力忍耐住,并且默默咽下了咬碎的牙。

——她才不是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琐事来到这里的。

审神者突然沉默了。起了身,向少年伸出了手,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最后瞥过身旁的深坑。

“继续走吧。”

语气冷静,发音清晰。

“……”加州清光却因此陷入了困惑。

 

(3)

晴天娃娃的制作其实十分简单。

少女叼着笔盖,颇有些认真地在娃娃的脸上,用油性笔勾出了歪歪扭扭的弧度,左低右高,乍看还显得俏皮不少。做好之后便顺理成章地挂在了她的窗台上,沾着雨露的小东西随风而摇。

她双手支着下颔,百无聊赖地望着它,半晌,轻轻地出声道:

“你说,会有人想当‘晴天娃娃’么?”

“什么?”

加州清光云里雾里地看向她。

审神者索性一个后仰,“砰”的一声倒在了席子上,钝钝地疼。她呲牙,并不和他对视,轻描淡写地补充道:

“嗯,就是……‘晴天娃娃’呀。什么事都不用做,什么责任都不需要担负,即便是为了‘迎接晴天’而诞生的角色,但它每天需要做的,就是呆在那里而已。”

她笑笑:“我小时候倒是蛮相信它的,总觉得挂上了,天就要放晴了。可后来,渐渐也就不信了。”

灌满沉默的,只是不绝于耳的雨声。滴滴答答,滴滴答答。晦涩难懂。

加州清光仍旧没有做声。审神者亦不曾期待过他的回应。

——对他而言杂乱又无意义的这番话,于她来说,只是扪心自问罢了。

顿了顿,她翻身坐起,望着他无甚表情的脸,淡淡笑道:

“说着玩的啦,别往心里去,啊。”

他点头,也朝她笑了笑,算是变相的回复。

那双纯粹的赤红色眸子湿漉漉的,似是被屋外的雨淋了个通透。

 

审神者忽然想起了他们的初遇。

被她亲手变成了少年的赤鞘刀,是那个在无数电视剧、动画和小说中被反复提起的“冲田总司”的刀。

她虽然对着饱受冲击的他说了很多听上去了不起的大道理,可归根究底,她也只是个寻常人,埋进人海里便再也不会被认出来。

纵使能被选为“审神者”,能够召唤、使役名刀,她也始终觉得,在众多身怀异技的审神者里,自己仅仅是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就好像此时,悬在窗框上的那个白布娃娃似的。

除了整日对着阴沉的雨幕傻笑,还能做到什么呢?

 

(4)

银刃所及之处,虹光飞溅。

轻而易举地消灭了眼前的敌人,加州清光上下挥动持刀的手,甩掉残留于刃上的血迹后,又偏过头来看她,顺带眨了眨眼。

而审神者正在旁看得直咋舌,差点拍手叫好时,接收到了少年的目光,就只能装模作样地点头赞许,以示鼓励。

利落的动作。游刃有余的力度。二者足以创造出一种安心感和错觉,叫做“他这么强,接下来一定不会有事的”。

——然而,下一秒,少女投出的骰子滚落在地,显现出了“寅”字。

“……”

审神者眼前一黑。

这意味着,他们迷路了,又得重回开头了,又得从头来过了。

她强自镇定:“没事,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相信我,没错的。”

加州清光瞥了一眼地上的骰子,没说话。

 

——事实证明,广告语不能乱用,很有可能就会变成下一个flag。

 

审神者看着地上的“寅”字,不知是该眼前一黑还是双腿一软,总之这两样她都在前面重复过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捂脸呼号哭泣泪奔了。

“……主,没事的,再来吧。”

少年的安慰也不似方才那般有力了——毕竟这个惨状已是第五次重复了。

重新开始路程并不意味着敌人等级的重置,与此正相反的是,敌人的力量正在逐步上升。加州清光早已失去了最初的余裕,无论是速度和力度均已下降不少,现今的他,勉强能够护她周全。

代价则是削减手环上的生命值。

眼看着颜色告黄,距离中值只剩一步之遥——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却不得不返回开始点。

她瞥过他的手环,又默默看过自己的。咬了咬唇,心下满是焦躁。

毫无减少的生命值是饱满的绿色,可她却觉得莫名刺眼得很。

 

——如果,我能再努力一点的话。

——如果,我不是这样一个普通人的话。

 

视界再度回到最初那片丛生的绿意前。阳光刺在眼皮上,这热度亦是温吞的,令她浑身不舒服。

她始终位于加州清光的身后,不会上前,只会退后。

因而,当他再度迈出第一步时,她才情不自禁地出了声。声调荒腔走板,全然没了之前的镇定。

“……清光!”

审神者心知肚明,那一刻,其实她是慌了神的。

少年回转身来,对上她慌乱的眼神:“……主?怎么了?”

“咱们……休息一下吧!休息一下,好不好?”

“呃,我倒是没问题……?”

她这才在心里长舒一口气,拉过他的衣袖,找了块干净点的草地,和他并肩而坐。

 

这一次你选择了“前进”,那么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

为了护好如此无力的我,你已经拼尽了全力——我害怕的是,你将因此而倒下,因我……而倒下。

 

(5)

绒草轻搔过置于地面上的手,微微作痒的感觉。掌心下是被捂得温热的刀柄。

加州清光收回了远望的目光,瞥过身旁少女几度欲言又止的侧颜,心想其实他并没有数过重来了多少次。

她想来,那么他便陪她来了。劝是劝过,只是象征性的话语罢了。

保护她——这是身为近侍的他的任务、职责和使命。

……除此之外呢?

加州清光不曾细思过,他只是……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现在不像从前那阵频繁,但偶尔也会梦见那抹浅葱色的羽织。

梦境的内容从未变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逼仄的空间里,浅葱色的羽织随风而动。双眸染血,笑意猩红,锐刃出鞘。

可这次不似以往,虽然也会“惋惜”,也会“心痛”,但早已没有了“动摇”。

他只是觉得,无法见证那个人的一生,也许真是一件憾事。

 

加州清光复又想起最初和审神者相遇时,她对他说的那些话——

对着那个,仍旧徘徊于名为“往昔”的噩梦之中,无法自拔的他,如此说道:

“历史就是历史,不管以何种名义,‘修正’也好,‘改正’也罢,总之,绝不能被修改。”

“虽然我不知道你以前发生了什么……现在的你,也依旧改变不了什么。”

——他这才得以抽身而出。

 

少年悄悄望向她,联想到从几天前便变得古怪不少的少女,隐隐猜出了些许端倪。

 

那么,这次轮到她了么?

活在“如果”“万一”“当初”的那个人,变成她了么?

 

“清光。”

思绪被强制打断。他回过神来:“怎么了?”

审神者一副福至心灵的模样,朝他招手,眼角眉梢皆是兴奋之意。

“你别动,我把力量给你。”

 

(6)

话音未落,加州清光拍开了审神者的手。气氛立时僵硬。

片刻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急忙解释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主。”

“……嗳?”她对他的反应始料未及。

少年清了清嗓子,颇有些无奈地望着她:

“我——我不需要您的力量。您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行。”

少女愣愣地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掌心,虚握了握,并未抬眼看他。

“那如果,我下命令呢?”

她的声音低低的。

“这是命令。清光,不许拒绝我。”

手环上代表“指令”的小灯闪烁了数次后,暗了下去。

清光蹙了眉。这手环不知是附加了什么力量,登时游走于四肢百骸的气息迅速控制了神经。

“您别忘了,我也有拒绝权。我拒绝。”

语气坚定。手环的灯应声而灭。

“嗯,我没忘。”在确认了灯灭之后,她不紧不慢地摇了摇手上的物什,“可我有三次,你忘了么?”

“……”

少年陷入了沉默。他当然没忘,他只是没想到,她会如此坚决。

 

审神者哀哀地笑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流露出的、最真实的感情。

“清光,我不想当一个每天只会傻笑,什么也办不到的‘晴天娃娃’。”

 

“我没有这么想过……”

“——但我会这么想。”

她打断了他的反驳。

 

“清光,我不想一味受你的保护,这种滋味很不好受,你知道么?”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自己是个废物,只能躲在他人的庇佑之下,苟且偷活。”

“我知道你想说‘不是的’,可事实如此。”

“我是一个普通人。没有武力,也没有智慧,如果不是这身灵力,那你我当初也一定不会相遇。”

 

少女忽然凑近他,伸出双臂,轻轻抱住了他。

 

“你现在的主人,就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卑到无可救药的人。”

“是不是幻灭了?”

 

近在咫尺的声音犹如一潭死水,激不起分毫波浪。而他却觉得远隔天涯,纵然抬起手想要回抱住她,也始终无法捕捉她的存在。

“即便无法同你并肩作战,至少,也请别让我拖你的后腿。”

她说道。力量自她身上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去,通过相触的地方,抵达少年僵硬的身躯。那些肉眼可见的伤痕正以平缓的速度消失不见,躯体上的疲乏亦如伤口愈合般平复无踪。

他终于不再抵抗,一派清明的大脑开始思考起她所说过的话语。

——“现在的”……么?

少年虚握了握手中的刀柄,终于,用另一只手抱住了她。

“白痴。”

舍去了一贯的尊敬口吻。

“……白痴。”

换上了久违的亲昵语调。

少年将她紧紧按在怀中,又气又笑,又笑又叹。

“你……!”审神者浑然不觉他的改变,下意识地瞪了眼想还嘴。

 

“我再重申一次,我从来,都没觉得,你拖了我的后腿。”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这么想过。

 

(7)

总算成功让渡了自身力量的审神者眉开眼笑、很是高兴,拍拍灰站起身来。手环上的指示条适时地减少了些许,与此相对的,清光的生命值显示则从偏黄转变为新绿。

她喜滋滋地看着自己的成果,正招呼着少年“走吧走吧”,朝前迈了一步——身体竟不听使唤地晃了晃。

紧接着,少女一个踉跄,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时,被他眼疾手快地捉住了手腕,这才免遭一难。

“啊……吓死我了。”她惊魂未定,又向他嘿嘿笑起来,“谢谢你呀清光!”

加州清光更是无奈了:“这就是您转移力量的后果。”

“唔,跟贫血差不多嘛。没事的,这点后果我还能承受。”她比了个OK的手势。

……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他干脆拽住了她前进的步子,迅速切入了正题。

“我说您啊,是不是又在把自己和那个人作比较了?”

“……我……”

审神者心虚地错开了视线。

果然如此。

 

“您——”

“啊!啊!卡、卡片!那么前方究竟会出现陷阱还是毒箭还是——”

少女一惊一乍地又断了他的话。

顿时尘沙漫天。

加州清光气得不行,却又第一时间感知到了汹涌而来的敌意,当即左手捞过少女,右手架刀硬吃下了敌袭的第一次攻击。

至近距离之下,她清楚地看见了他眼里迸着火星的赤焰。

“请离我远一点!”

他一把推开她,最后投来的目光里满是“这事没完”的意思。

少女理亏地缩了缩脖子,乖乖躲在了他身后,并不知他为何突然生气。

 

他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敌人,动作凌厉收尾迅速,提着刀便再度转向了她。审神者心下一惊,望着他阴郁的脸色,不由得护住了颈项。

而加州清光只是望着她。五步之遥。她却忽然辨不清他的表情。

须臾,他静静地开了口:

“命令我吧。”

“……嗳?”他没生气?

“您不是还剩了两个指令么。”

他提起刀,锐刃直指她的心口处。

“就用那个,命令我吧。”

 

尘沙昏黄,遮天蔽日。

不知从何处涌起的风烈烈作响,卷着莫须有的战鼓酣鸣、战马嘶叫、鼎沸人声。

心跳声在耳边被无限放大,隆隆碾过她空白的脑海。她本能地张开了颤抖的双唇。

——少年与刀,是所有“不真切”里,唯一的“真实”。

 

如果。如果。如果。

她知道的,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如果。当初可是她自己说的,历史不能被改变。

要是有“如果”的话,她现在也不会和加州清光仿佛对峙似的站在这里了。

 

那么,她究竟在渴求什么呢?

 

“加州清光,我要你……护我周全!”

瞧,声音也在颤抖。多狼狈的姿态啊。她想笑。

“以及,直到抵达终点之前,再也不准拒绝‘疗伤’!”

 

(8)

风静树止。少年收刀入鞘,上前来。反倒是他先失笑,语气调侃。

“这是命令么?”

审神者总算找回了自我,埋怨地瞪他一眼,又嘚瑟地挺胸昂首:

“那当然。你已经没有拒绝权了。”

“好好好。”他无奈地照单全收,心想本来也没准备拒绝。

少女胡思乱想着,掂了掂手里的骰子,又瞥过身旁的少年,笑了笑。

“谢啦,清光。”

“……嗯?”

“没什么,就想说说这句。”

“是么?真奇怪。”

“啊,你居然敢说我奇怪!还有没有天理啦!”

“咳,快投色子吧,时间不等人啊。”

“喂,你把话说清楚啊!我怎么就奇怪了?!”

 

天青云白,全然不复方才的模样,一带绿意迤逦而去,在厚檻山战场上铺开了新的希望。

她这才惊觉,原来今天是个晴天。

或许晴天娃娃还真起了作用也说不定呢。

不知道回去的时候会不会放晴呢?就当是迎接他们的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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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没有恋爱要素就真的没有……于是卡了好几天。

成品和当初想象的基本不太一样(。也不知道这么混乱的表达有没有小伙伴能看懂……

本来是想写“成长”的,结果现在看来大概的主题应该是“羁绊”和“对等关系”吧,个人认为(喂

我怎么觉得我除了恋爱啥都不会写了,真的该去训练一下表达方式了(手动再见.gif

婶婶其实是有人设的,可以走这里,我觉得没什么必要所以就没放在开头。

不过睦月大概是最能体现我的想法的妹子,所以拿她开刀其实十分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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