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佳人。

清歌で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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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爆炸、手速坍缩。

谢谢每一个读者,你们都是我的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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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乙女向/鹤丸国永】《心鞘》-29-

此为之前在晋江上连载的后续,填坑向。

※本章字数3000+。甜度大概适中。

※关于审神者沙夜的人设请戳我

※前文:1-2728

※友情提醒,前文10w字,请耐心食用<(_ _)> 


-29- 永恒


她望见了熟悉的背影。黑色头发。黑色风衣。

她当然知道那是谁,因而踌躇于原地,对于走上前和他并肩一事,感到了没由来的怯意。

她想,那个人终究不会和自己同行。

他或许是在等待一场风来,期待那股卷起沙尘的气流能将他带向远方,渴望那样一场烈风,能为他平凡的人生添上最后一笔华彩。

而她终是无权、无力、无法阻止的。

——所以才会落泪的吧。她只能静静地看着他,目送他,直到,视线被温热的泪水模糊为止。


*   *   *


今年的圣诞对于整个本丸来说可谓是具有爆炸性的。付丧神们借着酒劲儿“为老不尊”,个个儿都笑眯眯地将枪头对准了爆炸源——也就是沙夜和鹤丸国永。

被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调侃,少女纵使脸皮再厚也绷不住,暗自在心里记下了名字,眼神里带着股“到时候姑娘我玩儿死你”的狠劲儿。而首先应该受到天罚的就是鹤丸国永,不帮她解围也就算了,全程搂着她的腰不时揩揩油水,每每下脚踩都被他精准躲过不说,转头瞪过去时他还满面无辜。

……你怎么不去装兔子啊你!

沙夜恨得牙痒痒,磨牙声被淹没在了欢笑之中。

然而散了宴席,本想算账的少女见青年眯着双眸双颊绯红,又只好骂骂咧咧地把他架回了房间。鹤看上去似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注视她的时候,薄金色的眼瞳里藏着浓稠的蜜。看他躺在床上傻乎乎的模样,沙夜顿时失了气力,心想罢罢罢这就是命,还是改日再说——

万万没想到,她又被一股力道扯了回去。“扑通”一声摔上了青年的胸膛,少女急得赶忙抬起脸:“啊,喂,鹤丸?疼不疼啊?”

男人自是一副吃痛样,攥着她手腕的手却箍得紧。他苦笑出声:“……主,这就想走了?”

……糟糕!丫原来是装的!她怎么能忘了这厮一贯是个顶着“偶像派”称号的演技派啊!

小白兔终于发现了危在旦夕的处境,无奈大灰狼胜券在握,迫不及待地发起了最后的攻势。

沙夜还在做着徒劳的抵抗:“我,我要睡觉了……!”

鹤丸掩去眸中亮闪闪的笑意,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您是想抛弃我了么?”

“……别把我说得跟负心汉一样好不好!”她躲开了他的目光,“再、再说了,现在已经深夜了,明天还有工作……”

结果越说越心虚。

他但笑不语,抬手抚上她的面颊,指腹细细摩挲。微痒的感觉令她伸手重上了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淡淡凉意,衬着床头幽黄的灯光,他的笑容便愈发柔暖。

这是沙夜第一次看见鹤丸国永不含戏弄的笑,温柔得让她心折。

青年呵出的吐息掺杂着梅子酒的清香,他凝视着少女的双眸,长而弯的眼睫轻颤,历历可数。

“主……”似是餍足的轻叹。

沙夜慌忙回过神,坐直了身板:“时候不早了,你又喝了酒,当心明天宿醉。”

“嗯……”轻挑眉梢,“那,您得给我一个晚安吻。”

“……我拒绝。”

少女的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窜上了霞红。

“那我就不放您走。”他紧了紧扣住她手腕的五指,示意她现状不容回绝。

她羞愤地咬牙:“鹤丸国永!你这是趁火打劫!”

“哦?那您告诉我,我这是趁的哪门子火,打的哪门子劫呀?”

不紧不慢的语速,他低低笑出声,鬓边银发因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而蹭上他的唇角。男人坐起了身,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她瞪着他,嗫嚅着双唇,挣扎片刻后才开了口,“那,说好了。亲你一下,你就放我走。”

他点头,蒙上了蜂蜜色泽的双眸泛着粼粼波光,看得她没了底气。

“你,你你你……把眼睛闭上啦!”

“好好好。闭上闭上。”

她心说亲一下就是,而且他刚才只说了“晚安吻”,又没说吻哪个地方……

沙夜看着他白皙的面颊,做足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心理准备,便飞快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鹤丸国永睁开了眼,无奈地望着她得意洋洋的笑:“主,您这是犯规。”

“你又没说亲什么地方,怪我啰!”她哼哼道。

“那——我来教您。”

 

转折号的空隙之间,他的手已覆上她错愕的脸庞,身体稍稍前倾,他的双唇便轻而易举地与她重合。

青年的声音在那一刻忽然惑住了她的心神。青年的唇瓣像是天生带着慑人的魔力。从轻啄逐渐深入,他湿润的舌尖勾勒出她微张的嘴,再顺势撬开城门。而她是被蛊惑的那一方,只需跟上他的步伐,任由他发起攻势。

略显单薄的衣物摩擦出了靡靡之音。

甘美的吐息。甘美的唇舌。甘美的纠缠。

和最初雪夜里匆忙的那一吻有着天差地别,少女觉得自己大抵是喝醉了,心跳如擂鼓,脑海如纸白,理智也飞向了九霄云外。

“主,长夜漫漫,不如……留下来吧。”

迷蒙间听闻青年的呼唤,低沉而磁性的声音搔过她的耳廓。

她早已无暇拒绝,喉中囫囵发出了“嗯”的音节。

唯有十指相扣的双手,自始至终不曾分开。


*   *   *


再醒来时身旁已不见恋人的影踪。沙夜迷迷糊糊地蹭着他的枕头,余温尚未散尽。还没睡醒的大脑正处于罢工状态,她揪着枕巾一角,吃吃笑着,又再度睡了过去。

待她完全清醒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顶着鸡窝头的黑发少女终于回忆起了昨晚发生的事,“嘭”的一声炸红了脸,她又羞又气,直想把自己揉一揉扔进废纸篓里去。

 

圣诞过完又迎来除夕,沙夜迎来了这一年最忙的时刻,每天对着文书,眉宇间的“川”字愈发深刻。

至于本丸里的付丧神,和她一比倒是清闲不少,该出战的出战,完了以后便三两人聚在一起玩玩闹闹。

“——主。”

向来紧闭的门扉被推开,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沙夜的目光钉在了文书上,简短地应了一声。

“没空。”

“我想也是。”

青年毫不在意地踏进房中,走到了她的身旁,随性坐了下来。

肩靠肩的距离终于唤醒了少女的危机感,“哔哔啵啵”的警报令她转过了头:“……又怎么了?”

“唔。”青年一挑眉,食指触上了她眉间的“川”,见她一脸狐疑,便笑道,“笑容更适合您。”

“……莫名其妙。”咻地红了脸,她嗔怪地转过头去,“有事就说,没事我就继续忙了。”

鹤丸国永眨了眨眼,金眸扫过她手中的纸张,想了想,伸手就抽了过来。

“啊——”少女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快还我!”

“拒——绝。”

银发青年扬了扬手中的白纸,“主,您该不会忘了吧,我可是您的近侍。”

沙夜摸不着头脑:“所以?”

“所以帮您处理公务,也是我分内的职责。”

她怔了怔,伸手探向他的额头,被他哭笑不得地拦下。鹤丸有些心累:“您居然不信我!”

“因为你从来没帮我处理过这些东西啊。”沙夜回答得理直气壮。

“……”无法反驳。一口老血哽在了喉头,他苦笑道:“那我今天可得让您大开眼界。”

也罢,就当是中场休息。沙夜见拗不过他,也无心再争下去,说着“那我去泡杯茶,回来看成果”,便揉着肩颈出了房门。

 

端着两杯茶的沙夜休息得差不多了,慢悠悠地踱进了房间。刚踏进一步又停了下来,她使劲儿眨了眨眼,突然觉得坐在桌前的这个男人其实她并不认识。

——他微微低下头去,羽灰的阴影似是铅彩铺排,描摹出了眉骨、鼻梁与薄唇。紧蹙的双眉被细碎的银发所掩去,浓密的银睫又遮住了那双剔透的金眸。端正的坐姿消去了平日里那份轻挑。执笔的手修长白皙,每一动皆能入画。

鹤丸捕捉到了细微的响动,抬起头来时已是满面笑容。

“欢迎回来——啊,谢谢您。”

“嗯、嗯……”她踌躇地走上前,把热气腾腾的茶杯递了过去,看着青年惬意地呷了一口茶,又随意抽过堆在他手旁的一小摞文件。

结果令她大吃一惊,或者说,这个人令她大吃一惊。

字迹工整,逻辑严密,更重要的是,刚才她还在苦恼的那一堆文书,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被鹤丸国永处理了一大半。

她发觉,自己大概从未想过去认识这个男人的另一面。虽然前不久才成为恋人,但他在自己的心中,依旧是个不小的谜团。

这个发现让沙夜有些不甘心,努力按捺住不适时宜的情绪,她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怎么样?”他笑得像个邀功要糖的小孩。

“……很不错。”她闷闷地捧着茶杯,“令人大吃一惊的程度。”

“人不可貌相,‘鹤丸’不可斗量嘛。”他得意地篡改了熟语。

真是拿他没辙……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半是气半是笑地埋怨道:“那你以前怎么不想着‘露一手’啊?字还这么好看……没天理嘛。”

跟他一比,自己笔下的字迹堪比狗爬。

“喔?”银发青年似是起了兴致,亮着一双金瞳凑了过来,“主想学?我现在就能教您!”

“啊,我没说……鹤丸!别闹!”

“来,握好笔——这样,力道要把握准确,这是撇,这是捺……”


难得的晴天。窗帘掩映间,流淌一地的阳光似是黄澄澄的蜜。

青年坐在少女的背后,微微起身,握住了少女的手。他兴致勃勃地解说着技巧,余光瞥见了她的侧颜。淡淡天光描出了秀丽的轮廓。心旌荡漾间,他遵从了最本能的愿望,温柔吻上了她的面颊。

少女微红的脸庞,青年温润的笑意,就这样镌入了回忆中。

有你在的风景,即是“永恒”。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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