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佳人。

清歌です。

退坑太久,不再更新刀剑相关同人,特此致歉。

一般不吃腐。

主长篇同人(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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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长BG梦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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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爆炸、手速坍缩。

谢谢每一个读者,你们都是我的至宝。

一无所长,故唯以故事与真心相赠。

【剑网三/主明唐/BG向/逗比文】君心千寻(十)

苏绾儿忽然放下了茶杯,不可置信地看着祁景睿:“……你再说一遍?”

“啊?季梓医啊。”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苏绾儿腾地站了起来,脸色煞白。

“季梓医早死了!!你一定是记错了!”

祁景睿被她这一举动吓得愣了,陆子皈蹙了眉,问道:“你怎么知道?”

苏绾儿咬了咬唇,拼命挤出了字句:

“我认识他,他家……以前就住在瘦西湖的边上。”

 

“他是……七秀的?七秀何时开始收男子了?”

“不,”苏绾儿摇了摇头,“他不会武。”

“普通人……”祁景睿喃喃着,“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的人?”

“……不知道。”少女的脸色仍旧白如金纸,抿了抿唇,再度开口道,“可是,如果真是他的话,如果他真的幸存下来了,他这些年,究竟又是怎么过来的……”

普通人怎么会去选择当一个小倌?

“苏姑娘,你和他……”

苏绾儿喝了口茶,缓了缓,答道:“从前我经常和他一起玩,他小时候长得白白净净的,比小女孩还好看,所以师姐师妹都喜欢和他一起跳房子躲猫猫。他人也好,和大家玩得很开。”

“可是谁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那种事……”

祁景睿默了默,沉声道:“苏姑娘,虽然不是有意揭你的伤口,但这有可能会是很重要的情报……”

她勉强笑了笑:“我明白。”

微微想了想,苏绾儿继续道:“季家是书香门第,季梓医的父亲是当官的,现在想来大抵是惹上了什么仇家吧……夫妻二人被杀,妻子还被……奸了尸,但是没有找到季梓医的尸体,过了那么久还没有音讯,大家都很自然地以为他死了。”

“事实上他活下来了,而且还当了小倌。”陆子皈顿了顿,“可这究竟跟唐蔚然被抓有什么关系?”

祁景睿摇了摇头:“现阶段还不清楚,只是……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清楚那就查清楚。”陆子皈毫无犹疑地说道,“喂,姓祁的,唐蔚然的养父是不是不会轻易出远门?”

“应该是吧……怎么了?”

他眯眼一笑:“这样范围就小很多了。明天我们一起去打探一下成都城里的小倌馆,十有八九能够探到季梓医的情报。”

“……‘我们’?你的伤没问题么?”

“这点伤算什么——嘶!苏绾儿你找死吗?!”

苏绾儿收回手,轻轻拍了拍,翻了个白眼:“没事乱逞什么强。”

少女俨然一副领导者的模样,挥了挥手:“明日你的任务就是在这儿好好躺着,养伤,我和祁景睿还有萧君旬一起去打听消息。”

陆子皈皱眉:“……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不听我就在你房门口煮药,让药味儿全飘进你房间里,你说好不好呀?”

“……”

陆子皈突然觉得唐蔚然真是个好孩子。

祁景睿尴尬地咳了几声掩饰笑意:“苏姑娘也是为了你好,你不是要去救唐蔚然么?半路倒下了那可真就是闹笑话的事了。”

“……”

苏绾儿瞥了瞥一脸平静的祁景睿,想了想,眸光闪烁:“对了,你有唐蔚然的画像么?”

“嗯?你要那个做什么?”

“混个脸熟,怕一激动救错人了。”

她撒谎向来不打草稿。

希望不会是她猜测的那样……老天保佑。


日暮近西山。

唐蔚然自黑暗中醒了过来,混沌的脑子无法想起任何事。视线里所能捕捉到的光只有两簇摇曳的烛焰,周围静得吓人,唯有水声有规律地嘀嗒嘀嗒。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房间里么?吃了午饭以后,突然很困,然后就去睡觉……结果醒来以后……

这里是哪儿……?

唐蔚然试图动动四肢,却发现自己被锁在了十字形的柱子上,无法挪动半分。

“呀,终于醒了么?”

——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魅惑得诱人犯罪的男声。

 

祁景睿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条没有尽头的幽深甬道。看不见来路和去路,只能摸索前行。

他觉得很新奇,因为他很少做梦,难得做一次梦,要好好记一下梦见了什么。

会梦见什么呢?

他一边幻想一边走。这条路很静,他的足音徘徊,形成了空荡荡的回声。

可是走着走着他就失去了耐心。

因为实在是太长了,根本看不见尽头,走得他……用唐蔚然的话来讲,就是“鬼火冒”。

“不走了,真累。”

祁景睿说着,干脆停了下来。

这时,似是在回应他的放弃,前方忽然间现出了一豆微光。像是刻意为了撩拨他的心弦。他咬了咬牙,心想算了还是走下去吧,看看前面到底有什么。

“……唐蔚然!?”

然后,他被吓醒了。

——梦的最后,出现了那个不知音讯的少女。

她被捆绑在十字柱之上,记忆里她最爱穿的雁虞衣被撕成了条缕碎片,而她最宝贝的发饰散落一地,长发凌乱。

“救救我。”

她抬起了头,往昔白皙的面容上满布一道又一道的鞭痕,还有不知名的白稠液体。她拼命变换着口型,却只是为了重复三个字。

救救我……

救救我。

 

实在是太过莫名其妙的梦了。祁景睿剧烈地喘息着,伸手向额上探去,满满一手心的冷汗。

不可能。

只是梦而已……梦和现实都是反的。

不管再怎么安慰自己,心脏都好像要蹦出来了似的,响如擂鼓。

——唐蔚然是他最宝贝的人。

虽然他从不叫她“蔚然”,萧君旬叫她蔚然,唐梨花叫她师兄,秋北辰叫她“喔那个断腿的”,所以曾经一度他也以为世界上只有他能这么叫她……好吧现在不知打哪儿蹿出了个外邦人,也叫她“唐蔚然”。

可他能够发誓,即便他习惯性地把萧君旬当弟弟养,但他从没有一天是把唐蔚然当成一个妹妹来看待的。

等到察觉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

荒唐得令人发笑。

可是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一整个世界都染上了她的色彩,他喜欢看她笑,她哭起来的样子丑毙了,丑得让他不想被其他人看见。

——噢,可是,那个明教似乎知道了呢。

他知道她怕蜘蛛,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

祁景睿慢慢攥紧了拳,又缓缓松了开来。

真可恶。

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宣示昭告他的所有权。

唐蔚然不是他的。

他很清楚,清楚到快要窒息的程度。唐蔚然看他的眼神,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单纯得让他发狂。

不含任何私欲。

完完全全的信任,和信仰。

这个白痴傻子瓜娃子蠢货。

祁景睿抬起手,用手背盖住了眼,努力向上扯起嘴角。

这样也好,这样就行了。干嘛奢望太多呢?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只要不失去她,做一辈子神,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说她在唐家堡?”陆子皈挑了眉,“证据呢?”

“直觉。”祁景睿耸了耸肩。

“这套在我这儿说不通。”

“哎好吧好吧,我说,”祁景睿高举双手投了降,“唐蔚然其实早就想离开唐家堡了,但是这个家里还有养父,他依旧没有放弃用唐蔚然来光宗耀祖。修习天罗诡道不成,那她还可以外嫁。”

陆子皈沉吟半晌:“我懂了,那就明日启程,去唐家堡。”

“……”

“你这个眼神很欠扁。”

祁景睿无奈地摆摆手:“嘿,哥们儿,你当唐家堡是成都么?想进就进?”

“难道不是么?”陆子皈眨了眨眼,“我就是迷路进的唐家堡。”

“您是有暗尘弥散撑腰的大爷,可剩下的人没有啊!我是太虚剑意,君旬是笑尘诀,苏姑娘是冰心诀……你告诉我唐家堡外围机关重重,怎样闯进去?”

陆子皈的眼神里明显透出了“你们这群鱼唇的中原人”这一意思。

祁景睿爽快地选择了无视:“十日后唐家堡会有一次对外开放,那是唐家集举办的类似于灯会一样的节日聚会,届时外围所有防御将会解除。”

“十日?太久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万一唐蔚然遭遇什么不测该怎么办?”

“……”祁景睿心下咯噔一声,想起了昨晚的噩梦,面色有一瞬的僵硬,“不……不会的。”

“而且你的伤也是个问题。”

苏绾儿轻巧地接过了话头,挑衅地笑睇他,“不是么?”

陆子皈顿觉伤口一疼。

少女满意地看着他吃瘪的样子,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拍拍祁景睿的肩:“走吧走吧~”

“苏姑娘,高,实在是高!”

“过奖过奖~”


成都城的小倌馆其实很好打听,但一旦真正站在了门口,祁景睿和苏绾儿的脸色突然都不怎么好了起来。

“……真的,要进去?”

“……不然呢?”

唯有萧君旬一脸纯情,眨巴着一双水润的大眼睛,听着大堂里烟雾缭绕间的靡靡之音,好奇地问热情地凑上来迎客的小倌:“请问他们在干什么呀?”

“……”苏绾儿尴尬地一掌拽过萧君旬拉到自己身后,满面汗颜地解释,“不好意思他脑子不太好使,我们是来找人的。”

——然后就被小倌们不由分说地推了进去。美其名曰,尝不尝还是得先看过再说。

……等等看什么啦他们真不是来嫖的!

完全被误解了的三人行沐浴在一众怪异的目光中,十步之后故事就编出来了,什么丈夫不能得到妻子满足遂来小倌馆寻找别样的快慰,这头妻子正和未知的少年相交甚欢……什么和什么啊?!

忍无可忍的苏绾儿干脆双剑一挽,凌空一招帝骖龙翔,震得众人鸦雀无声。

“看来八婆之心还真是人皆有之。”

她说完,随意揪过带头的某个小倌的衣领,冷声问道:“我问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季梓医的男人?”

小倌咽了咽口水:“您指的是……灼莲?”

“我不知道他的艺名是什么。”

另一个小倌想了想,哆哆嗦嗦地点点头:“应该是他,咱们这儿姓季的也就只有灼莲了吧?”

“您,您打听他作甚?”

祁景睿摆了摆手,示意苏绾儿放了他。然后和颜悦色地平声问道:“能告诉我们,他的一些事么?比如说怎么来的这里呀,性格如何呀……这年头大家都不好过,相互体谅一下嘛。”

说着握住了惊慌失措的小倌的手。

感受到了钱的温暖,小倌立刻化身年度最佳地下工作者,一本正经地和另一个小倌你一句我一句地就说了起来。


怎么来的?

小倌馆里的人还能怎么来的?

自然是被卖过来的呗。当初来这儿的时候被打得半死不活呢,据说是路上不老实,还差点逃走了。

灼莲这个人平日里看上去很温和,又知书达理,大家都愿意和他说说话,也都在私下猜测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能够生得像是清莲一般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吧?

大家第一次“那个”的时候多多少少都被灌了合欢散,灼莲也是,结果最后客人居然被他用烛台打得头破血流,后来还被妈妈关进了地下室调教了好久,再看见他的时候已经是伤痕累累。

说起来,他好像一开始总是被妈妈关起来调教,但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变乖了呢。

虽说很随和,但是我总觉得他的眼里有的时候很凶狠,像是……藏了头凶兽一样,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咬断你的脖颈。

他也不常说自己的事……

唉,不过说起灼莲,第一反应果然还是他绝世的美貌了吧?

他本人似乎特别讨厌别人说他长得漂亮,不过事实就是如此,生得一副白净面孔,偏偏又长了双女人一样秋水含波的眼,书生似的瘦瘦高高的,要是动真格的话,估计会比那西施魅惑上百倍。

其间祁景睿悄悄瞟向了苏绾儿,她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点了点头,表示这应该就是她印象中的那个季梓医。

——文弱书生,无双美貌,随和尔雅。

可也变了不少。

……倒不如说活在这种环境里不变的才奇怪吧?


出了小倌馆,祁景睿负手走在大街上,沉思的背影看上去有些微的不自在。

萧君旬上前几步,担心地问:“阿睿,你说,蔚然她……会不会出什么事?”

祁景睿脚步一顿,“……你个乌鸦嘴!会出什么事!”一个爆栗赏了过去,他翻了个白眼:“放心吧,唐蔚然到时候一定会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你眼前的。”

苏绾儿则赶忙拉过萧君旬,责怪道:“你也不挑点好话说。”

“……对不起。”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

少年眨了眨眼,而后努力点点头,笑出了一口白牙:“绾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傻丐。”

她亦被带得笑了出来,嗔怪地棱他一眼。而袖中的手却不自觉摸了摸才拿到手的画像。

天有些阴呢。真不是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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