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佳人。

清歌です。

退坑太久,不再更新刀剑相关同人,特此致歉。

一般不吃腐。

主长篇同人(晋江)
偶尔跑跑E站企划
擅长BG梦小说【。

微博@清歌_房石陽明圈外女友 http://weibo.com/ssuige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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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爆炸、手速坍缩。

谢谢每一个读者,你们都是我的至宝。

一无所长,故唯以故事与真心相赠。

【剑网三/主藏毒/BG向/逗比文】喂,别抢我的鸡腿(╯‵□′)╯︵┻━┻!(一)

原来是以“索小安”这个ID发在剑三主吧的,本来是想发到晋江去,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整理整理发到LOFTER来充个数(。

主藏毒,副藏花,明毒,唐羊,伪BL唐毒

这其实是我第一个完结了的文我会说?(。

处女作就这么献给了玩了一年的基三,其实说来心情也挺复杂的,嗯……

PS.这里面有关于插旗的手法都是我乱编的,请勿详究,谢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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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逸初次遇见锦慕的时候,正值烟花三月下了扬州,春光明媚无限好的时节。

彼时的叶少爷心情极佳,意气风发,就差没牵着前些日子刚从无量宫里抱回来的鸡儿子,爷俩一起风光无限秀恩爱。

众人皆知扬州城门口总是比武圣地,虽说较之长安洛阳要差那么一丢半截,也仍不妨碍高手混迹其中,图个清闲悠哉。

少爷他本无甚心思插旗的,一向秉持“小爷我用钱就能砸死你何必再出手”的原则,一贯笑看城门口的新手们被虐得死去活来。鸡飞狗跳间他这只“风骚鸡”再上去“不经意”地那么指点一二,风过不留名,留下的必然是少女们怀春般的眼神地毯式搜索那一抹令人倾心的土豪金。

——这一日的叶逸本来也是打着这么个算盘来扬州逛上一逛,忙里偷闲的。

春阳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叶逸眯着眼,心里喜滋滋地嘬着牙花,心道江山如此多娇美人那么妖娆,只可惜还没迈出大步,眼角余光里,一个庞大的、奇形怪状的东西笔直就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他叶逸是什么人?当下便是轻轻一侧身形,那搞不清实体的怪东西就这么和自己擦肩而过。

要说少爷他侧身的动作,优雅中带着那么点洒脱,洒脱里又多了几分……咳,总之,此处当有掌声无数。

叶逸正细心聆听掌声和尖叫究竟自何处响起,却不想一声笛啸清丽婉转,引得他不得不睁眼,紧接着就听得“嗵”的一声,他只觉眼前猛地一黑。

——一般来说,我们会将此类场景归于“天外来客你好”系列之中。

……好你奶奶个鸡翅膀啊摔?!

叶逸被砸得天旋地转,努力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然呈扑街姿势被天外来客稳稳地……骑在了胯下。

这还不算什么,天外来客似乎也发现自己做得着实不妥,于是带有安抚性质地轻轻拍了拍叶逸的大脑袋:“抱歉啊,刚才没看见你。”

随即又是一脚,毫不留情地蹬在少爷的小蛮腰上,借力腾空跃了起来。

“……”

这一脚踩得叶少爷真是黑了脸。

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灵上的创伤,特别是当少爷他发现了这声音的主人,似乎大概可能八成是个半大的孩童之后,恨不能一口凌霄血喷出一道彩虹来。

小爷不发飙,还真当他是病猫么!

当即便利落地起了身,顾不上灰头土脸的形象,拔出黄澄澄金闪闪的织炎断尘就朝着罪魁祸首的方向,一个鹤归“咣”地砸了过去。

瞬时,烟尘四起。

“……”围观群众表示刚才的情形太高能了,他们没看懂。

饶是再身手敏捷的高人也无法躲过这满含血泪的会心一击,叶逸拄着织炎断尘颇有睥睨天下的英豪气概,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年轻男人……嗯?男人?

再细看下去,这男人赤裸的上身肌肉遍布蛇咬,青青紫紫,印堂发黑面色苍白,倒像是中了毒或蛊的症状。

还没等他分析出一二,这边就传来了清亮的童声:

“喂!你们中原人怎么这样啊!!我的饭钱——”

叶逸一张俊脸黑得能掐出墨来。他抬起头,终于看清了让自己忍受“胯下之辱”的罪魁祸首的真容:

约莫十二三岁的光景,女娃娃天生一张端丽清秀的容貌,明亮的眼仁居然是深深的紫色。头顶银饰在阳光下折射出了朵朵银花。

竟然是苗疆人。

 

锦慕觉得面前这个金闪闪又黄灿灿的大哥哥简直不可理喻。

本和躺倒在地的那个哥哥打得正酣,再迎面拍个百足下去这场就是她的全胜。若不是“黄灿灿”从中阻挠,明日的饭钱她都能赚足了。

越想越生气,小女孩吊起柳眉,鼓着双颊,略过了叶逸径自上前说道:“要饭的大哥哥,这场有人捣乱,所以我就不收你钱了。”

锦慕扶起早已失去气力说话的丐帮弟子,又不知从哪里抱来了一口鼎。

解药倒是也有,但这个大哥哥先前比试的时候死也不吃,所以积累了很多的毒……

原本是想让男人全身浸在药鼎中,伤势恢复的速度会快一些,可这口鼎怎么看也装不下一个体格健壮的年轻人……锦慕为难地在药鼎和伤者之间来回望。

叶逸方才被小女孩的气势给震住了,这才回过神来,心说自己居然连个小女娃娃都治不住了,以后还怎么混?于是愈发恼怒,冲口而出道:“喂!你说谁捣乱啊?明明是你先招惹小爷我的好吗?”

女娃娃回过头来翻了个利落的白眼:“我不是道歉了么?再说了,是你不顾周围出手,让这个要饭的大哥哥伤得更重了,你为什么不向他道歉?”

“我……!”叶逸头一次回嘴还被噎。

锦慕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皮半耷拉着怎么看怎么像在说“鱼唇的中原人”。

叶少爷表示很不好,十分不好。怒气冲心怒发冲冠,手比脑更快,他一把大旗便插在了小女孩的面前:“好啊,要小爷道歉是吧?可以,打赢我就行。”

机智的围观群众纷纷开始起哄,有人在支持叶逸这匹半路杀出的黑马,有人坚定苗疆少女必胜路线

生不动摇。

锦慕眨了眨眼,默默将丐帮男人托付给了一旁的群众,站起身来。

“这可是大哥哥你说的。”

 

所以说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开打之前叶逸还在心虚用织炎断尘和一个小女孩插旗会不会太狡猾了些,可下一秒就看见女孩子面不改色,从背后“唰”地抽出了一把满溢赤芒、形如凰鸟盘旋而上的笛子。

围观人惊叹不已。就连叶逸也惊诧了几秒。

浴凰。

一声不吭地召唤出了搅基蛇,锦慕眯眼一笑:“这样才对等嘛,你说是吧,大哥哥?”

忽的羞愧起来,叶逸稍稍错开了视线,一言不发。

——对决开始!

笛啸声起,醉月峰插,九溪鹤归开虎跑,十五尺以内皆是自己攻击所及之处。锦慕蹙眉,化蝶之后用玄水,转过身来快速砸了个夺命蛊,继续小轻功。梦泉虎跑结束的那个刹那,蝎心蛇影千丝枯残全都往上拍,最后再“啪”地糊上个百足。

由于速度极快,在旁人看来就像是笛音突然急转直下,每一个音都如追命般急促凶猛。

而叶逸只觉耳畔不停“叮叮叮叮叮”地响,每一响都犹如钻心噬命般的疼。

“叮”完之后,旗倒人败。

“苗疆”派群众摊摊手表示这个结局我们早就料到了,而“黑马”派群众则痛心疾首地愿赌服输,被拉着去请客了……

锦慕上前几步,在叶逸面前蹲下,伸出了手:“喏,快吃了吧,解蛊的药,不然真的会死哦。”

叶逸勉强以轻剑拄地,抬眼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小女孩,本想说什么,却因为毒素而咳出血来。锦慕看着实在着急,于是不由分说撬开他的嘴,把药粉一股脑倒了进去。

叶少爷何曾受过这种“虐待”?被呛得泪眼汪汪,一边咳嗽一边腹诽苗疆人真是粗鲁无礼还变态。

而根本不知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的锦慕才不管这些,拍了拍手,轻快地道:“一定要好好向刚才那个要饭的大哥哥道歉呀,大黄,阿娘说做错了事要道歉,这才是好孩子。啊还有,我记住你了,下次见面你可得把钱还上。”

掰了掰手指确认自己确实没有漏掉什么,于是站起身拍了拍叶逸的大脑袋:“嗯,就这样,再见啦大黄~”

说着小女孩便抱起了自己的药鼎,和搅基蛇一起,欢快地蹦跶进了扬州城。

独留下伤势未愈而暂不能起身的叶逸,在原地深沉地思考起了人生。

……大黄你奶奶个鸡腿啊(╯‵□′)╯︵┴─┴!!

 

扬州城内最大的酒楼,醉仙楼,今日迎来了一名不得了的客官。

小女孩长相甜美乖巧,只身一人进来或许会以为是不是走失孩童,不过若是加上了那满身不加掩饰的银饰,和身后跟随的双蛇,用大脚趾想也知道是打西南苗疆而来。

——而苗疆人在不少人的眼中,常和蛊毒相伴。纵使有人认出了锦慕是方才在城门口插旗赢钱的那个小孩子,也不过只是稀稀疏疏的几个,畏惧的不仅是她的毒,还有那敏捷的身手。

店小二畏畏缩缩地沐浴着一众旁观的视线,搓着手战战兢兢地问道:“客、客官吃点什么啊?”

锦慕犯了难,四下来回张望。凡是同她视线相触的人都慌张埋下了头,仿佛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

女娃娃觉得很忧伤:你们头埋得这么低,我怎么知道你们吃的是什么啊……

歪头想了想,锦慕遂霸气地随便指了三桌,如此吩咐道:“这个、这个和这个,这三桌的菜全都各上一份!”

敢情今天来的不仅是个苗疆女娃娃,还是个钱多到用不完的土豪!

天大地大钱,呸,顾客最大。店小二手搓得都要冒烟了,十分亲切地说:“客官,我们这醉仙楼的名菜您可知是什么?”

“什么?”锦慕眨眨眼。

“是砂锅煨鹿筋、鸡丝银耳、桂花鱼条、八宝兔丁、玉笋蕨菜……”

店小二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锦慕听得那叫一个垂涎三尺,刚听到一半小女孩就抵抗不住那巨大的诱惑,冒着星星眼擦了擦口水道:“给我各来一份!”

“得令!客官,您请好!”

诱惑成功的店小二十分满足地下楼报告喜讯了。

锦慕和身旁的搅基蛇对看一眼,继续冒着星星眼流口水。

 

于是叶逸千辛万苦在扬州城内寻到锦慕之时,小丫头正埋首于五花八门的菜式里活像饿了三天的难民。
叶少爷不动声色地走到她对面的座位上坐下,双手交叉抱臂,颇有一副领导巡视的架势。

这场景恰好被醉仙楼的老板瞥见,一看这全身的土豪金老板就知道惹不起,颠颠跑来万分恭敬地招呼道:“这不是藏剑山庄的爷吗!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请问爷有何吩咐?”

叶逸面不改色地答道:“添一副碗筷。”

终于察觉到了面前有人,锦慕从菜堆里抬起小脑袋,随即“啊”的一声叫出来:

“大黄!”

“……”

并没有注意到叶逸俊脸登时黑了大半,锦慕兴奋地问:“好巧呀大黄!你有好好跟要饭的大哥哥道歉吗?啊对了对了,你还欠我钱呢,五两!”

自动忽略掉疑似天策那群蠢汪一般的称呼和第一个问题,叶逸挑挑眉:“欠你钱?”

“嗯,”小丫头十分认真地回答,“你主动和我比试的话,如果我赢,一场五两。”

随后歪了歪头,“那个要饭的哥哥偏说我抢了他生意,死命和我比,结果输得只剩底裤了。还好你出来得及时,不然我要了他底裤也没法当出去呀。”

叶逸:“……”

锦慕自己也觉得甚是奇怪。

殊不知一个身量未足的小女孩,守着一口紫气蒸腾的鼎,骑着呱太领着搅基蛇,还扬言不赢她不用给钱,是多么的吸引人。

就算出身苗疆又如何,丐帮表示你抢我生意,该打,你还是个女的,更该打(喂

……然后就被女娃娃毒辣的身手嘲讽得只剩一条底裤了。

藏剑山庄表示喜闻乐见。

叶逸呷了一口茶,所谓不患贫而患不均,现下听见了比他更悲催的例子,不由心情大好,悠悠道:“今天你这桌的饭钱,小爷我全包了。”

简直就是土豪王霸中的战斗鸡!

锦慕则不慌不忙地刨了两口饭,镇定说道:“阿娘说,平白无故给糖葫芦的都是人贩子。”

叶逸斜晲她一眼:“你觉得小爷我像么?”

“不像。”锦慕老老实实摇头,“所以说,大黄,快去看病吧,早发现早治疗,药钱我出。”

“……我没病。”

女娃娃表情严肃:“大黄,有病别怕,医好了还是条汉子。”

“……我医你奶奶个鸡翅膀!”叶逸豪气冲云天地拍桌宣言道,“你今儿这顿饭小爷我还就包定了!怎么着?不服?来咬我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胆敢质疑一代土豪金身份的人更是无法再忍。

锦慕有些忧心忡忡:“大黄,看来你患的是鸡瘟呀,你们庄主知道你的病么?”

“你才——”他反射性又想掀桌,脑子猛地转过了弯,微蹙了修眉问道,“原来你知道我来自藏剑?”

小丫头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口鸡腿:

“师父告诉我的。她说中原门派里有个黄澄澄的叫藏剑,属这一脉最有钱,让我此番来中原定要绑一个藏剑的回去倒插门……”

叶逸莫名后颈一凉。

这小家伙插得一手好旗,还随身揣着浴凰,她要是看上了自己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能绑回苗疆?

开玩笑,他可不能背弃整个山庄!

不过听说苗疆的姐姐们个个都妖艳奔放……(¯﹃¯)

“啊,说起来,大黄……你就是藏剑的呀。”这边还在心念百转,那边就再次从饭碗里抬起了头,锦慕恍悟,遂仔细打量起了面前的大尾巴……鸡。叶逸被盯得寒毛倒竖,正想找个借口遁了江湖不见,却听得小丫头一声长叹:

“不行,我对你完全没兴趣。”

……他绝对绝对不会承认原因是自己没有魅力。

带着微妙的庆幸(不用被二庄主骂了)和失落(苗疆的姐姐们看我一眼),叶逸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不管怎么说,咱们这算是不打不相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叶,叫——”

“大黄。”

“……”“逸”字儿尚在舌尖徘徊,男人一脸黑线,“我叫叶逸!不叫大黄!”

锦慕颇认真地点点头:“叶大黄。”

叶逸觉得他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能一口血喷出一本万花茶典来。

受伤的少爷决心将悲愤化为食欲,于是随手拿起了一个鸡腿,刚送到嘴边——

“啊呜。”

锦慕当即一口咬住了鸡肉。

“你干啥?!”

女娃娃眼含杀意,含混不清地回答:“抢我鸡腿者,死。”

叶逸哭笑不得,“那你也不用连我的手也一起咬啊。”嘶,小家伙牙齿挺利,咬得生疼。

“啊。”锦慕立刻松了口,乖乖坐回去时还不忘抢过鸡腿,“我忘了你得了鸡瘟,大黄,我会不会被你传染啊?”

“……”

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于是,叶逸又是一面大旗“咣”地插在了锦慕面前。

嘴巴被鸡肉包得满满的,锦慕扬起头,眨了眨眼:“大黄,你还要跟我打?”

“小爷我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鸡瘟!!(╯‵□′)╯︵┻━┻”

“唔,你等等,还有个鸡翅没吃。”

“——鹤归孤山!”

 

明晃晃的阳光在视线里交织出一片媚人的春景。

浑身是伤的男人在草地上躺成了个大字型,绒草搔得脸颊微痒。他突然开口,声音轻轻落入风中:

“喂,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在一旁专心采着甘草的小丫头转过了头来:

“我?我叫锦慕。金字旁的锦,羡慕的慕。”

 

锦慕。

这两个字忽然就和着微风一起溜进了心底,轻轻地,悄悄地,拂开了一片绿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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