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佳人。

清歌で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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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ACH/日番谷冬狮郎】与你同行(七)

※从一个苦海中爬出,又迎来了期末,哭不出来.jpg

日番谷冬狮郎x原创女主,日常向,预定HE

(一)(二)(三)(四)(五)(六),晋江地址点我(已经开始在这边更了哦

※还是继续周更吧otz






与你同行(七)










7、日落

最取飒真虽说嘴上说着“谁要跟你做朋友”,却还是没有拒绝她的“邀请”,而安木秋良自从当着两人的面“破罐破摔”之后,反倒坦然不少,于是两人就这么留在了文歌身边,算是皆大欢喜。天野文歌的生活也因两位新朋友而充实许多,文书处理速度显著提高,巡逻瀞灵廷时不再无聊,平常还能欺负人玩,岂不美哉?

当然,文歌发表完以上感想后就被狂暴的最取追了整整一条街。

护廷十三队中,十番队专门负责巡逻。其中各带队席官负责的区域有所不同,通常是按实力分配,席位越靠前,越接近瀞灵廷重地,即重建后的地下议事堂和中央四十六室所居住的清净塔居林。不过,身为第七席的文歌可没法分到那样的重担,她所负责的区域恰巧靠近四番队队舍——因此文歌捉弄最取、最取狂吼文歌和安木被“不幸”卷入的幕幕打闹总能被花太郎望见。

甚至一直傻笑的山田花太郎也能被他们卷入闹剧中,导致四番队值班室一阵鸡飞狗跳。

……后来文歌差点被副队长虎彻清音揪着耳朵扭送回十番队。

就这样,文歌、最取和安木不多时便在四番队出了名,知道文歌的人都会打趣说“瞧,十番队又来讲相声了”。不褒不贬,带些玩笑性质,因此少女并未在意。

本来今天她也想顺道去四番队“讲讲相声”,但无奈最取追得太猛,她只来得及扒着窗口打个招呼,就将病患的哀嚎抛在脑后。既已入夏的瀞灵廷慢慢升起了温。她实在跑得有些累,便停下来扶墙擦汗。时机正好,最取正想让上司见识一下何谓“忍无可忍”时,却见少女忽然直起身来,背对他,轻声念了一句什么。

刺猬头少年没有细想,而是循着望去,惊奇道:“嗯?那不是……日番谷队长么?”

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史上最年轻的天才队长,实力与人望兼具,广受队员爱戴。

诸如此类的信息立刻在少年脑中浮现。尽管自己和这位“传说”级别的人物之间尚隔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这毕竟也是他入队后第一次如此接近“传说”,不免有些迟疑,是否应该上前打声招呼,但随即,一旁的少女转身,拽过他便向来时路走去。

“……快走啦。”她小声催道。

“干嘛啊你?”他不解。

“咱们远离负责区域了。”她一本正经。

“……早就偏了十万八千里了!”他翻了个白眼。

“哎呀,总之——”

话音未落,天野文歌忽然刹住了步子。同时,安木秋良总算追上两人,正准备搭话,眼前唐突闪出一抹千岁绿。

“你来这儿干什么?”

银发少年淡淡问道。

 

“日番谷队长好!”

在最取和安木的齐声问候中,少女按捺住“掏心控诉”的冲动,脸色几变后,毕恭毕敬地说:“队……队长好……今天真是风和日——”

“‘擅离职守’可是要扣工资的。”

“对不起我不敢了!!!”

一句话就原形毕露。

文歌满心以为他之前应该是在沉思,毕竟那面直入云端的“东大圣壁”也承载了许多历史——无论他沉思什么,大概都不会注意到他们。

然而事与愿违,她不得不鞠躬道歉,思考如何“挽回”,正绞尽脑汁时,头顶传来少年的轻叹。

“……以后少跟松本学这些。”

“遵遵遵遵命!”

“快回去吧。”

她诧异抬头:“呃,您,您不……扣我工资了?”

少年挑了挑眉,翠眸里一丝狡黠。

“下不为例。”

说罢,消失无踪。

 

第一个发觉少女不对劲的仍是最取。或许是因为他们恰好并肩,或许又是因为他正巧瞥过她,刺猬头少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还未有所确认,便见她径自提步向前,速度快得像竞走。

“啊,喂……”

他想追上去。走了几步,又在安木身旁停了下来。

安木秋良眨眨眼:“最取?你不走么?天野小姐她都快走过去了……”

太阳时刻改变着角度。高耸的建筑挡住日光,泼下一摊黑色。可无论怎样变换,其中一角都会裹住少年笔挺的身躯。雨云似的。

“……最取?你没事吧?”

远远传来蝉鸣。

“没事。走了。”



护廷十三队中,下属席官有义务定期向副队长提交报告,再由副队长经整理后上报队长。通常期限为一到两周,主要是汇报有无异常情况。十番队则更特殊一点,由于长期担任巡逻一职,席官们甚至可在报告中提及瀞灵廷各处建筑或道路的损坏情况。而日番谷冬狮郎都会一一阅过这些报告,并将其中的问题及时反馈给一番队——松本乱菊语。

天野文歌捏了捏手里的纸张,犹豫片刻,抬手敲过木制门框。

“队长,我是第七席天野文歌,我有事想向您汇报。”

“进来吧。”

隔着门的回复听来不太真切。

出乎意料的是,冬狮郎一反常态,正立于窗前。斜阳被囿于两个书柜之间,跃过正对办公桌的这扇窗户,几笔就将少年瘦削的身形勾勒得笔挺自持。他转过身来,单手拿着茶杯,望向她。

“找我什么事?”

“这是这两周的报告书。实在是找不到副队长了,所以……”

“……那家伙!”银发少年一瞬皱眉,满腔怒气转瞬又化作叹息,“知道了,你放桌上吧。”

她不自觉缩了缩肩,小步上前,将报告书恭恭敬敬地放好。长方形的办公桌上堆有两摞文件,正中摆着一张单独的资料,资料上则斜压着一支钢笔。她不由抬眼,恰好和他视线相撞。翠眸中一抹明亮斜晖。

“怎么?”他喝了一口茶。

她赶忙回神:“啊,不是,我只是在想,您这是在……休息么?”

“是啊。”

这可真难得。

少女不小心脱口而出,引来一阵不满的注目。他反问时语气稍硬:“怎么?难道我不该休息?”

她被呛了一下,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呃……”然而支支吾吾半天也没“呃”出个所以然来,文歌只好诚恳道歉:“我只是想到了您那天……对不起,没什么!我,我先告退了!”

真是说多错多。就连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似乎在他面前,她总是滑稽得不像“天野文歌”,但人怎么能不像自己呢?

随即,少年叹道:

“……我没有责备你。”

开溜的冲动顿时被扼杀于摇篮。她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却见他倚着窗棂,任由温热的晚风灌进来,逗得纸张微响。她心下一动。

“东大圣壁……是蓝染惣右介诈死的地方,对么?”

冬狮郎微讶地打量起她来:“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天……那天看您在东大圣壁下站着,我就是……突然,突然想起来了,嘿嘿,”文歌局促地挠挠头,“您别看我这样,那场动乱我还是经历过的。”

“我知道,”他收回目光,“是啊,那里是蓝染曾经诈死的地方。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蓝染诈死,虚圈进攻,灵王护神大战,暗无天日的战争与伤亡曾笼罩整个尸魂界。无法挽救的人、放弃自救的人、无法痊愈的伤痕与无法复原的身体,她都见过,这是最前线的战斗人员所不知的一面,却也是真实的一面。因而动荡结束后,十年的和平时光一度令她感到不真实,但所有的“虚幻”又在此后脚踏实地的重建工作中烟消云散。

这是用无数牺牲换来的和平。

至少,教会了她如何去珍惜。

“夕阳真好看。”半晌,她轻声说。

“嗯。”

少年淡淡笑道。

 

说不清是夕阳更好看还是他更好看。

少女心想,其实对她来说,最不真实的应该就是此时此刻了。

她也从未奢望过能像这样和他一起看日落,断断续续地聊起从前。似乎她与日番谷冬狮郎最近的距离,理应是她翻开写真集的那一刻,或是某一天、某个转角,他信步走过,而她只是遥望,绝不上前。

现在她竟自心底窥见了一丝恐惧。

一张丑陋的脸颊浮出沼泽,朝捂住双耳的她嗤嗤尖笑:

你会后悔的。

你会后悔的,天野文歌!



“你不觉得天野小姐有时像在隐瞒什么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打破了单调的无言。

“我看你平时就隐瞒了很多东西。”最取忍不住指摘。

“……我哪有。”

“至少你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老实巴交,安木。”

“……”

聊天一时中断。安木秋良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我害怕天野小姐隐瞒的事会给她自己带来麻烦。”

最取飒真瞥他一眼。这个锅盖头少年自从在他和少女面前展露本性之后,似乎就不再刻意“装绵羊”了。刺猬头少年想了想,又觉得那大概不是“装绵羊”,或许只是必要的伪装罢了。总之,无论怎样,现在的安木秋良看上去更顺眼一些。

虽然头型还是没有变。

于是“砰”的一声轻响,最取将手中文件敲在安木脑袋上。

“说不说是她自己的事,”顿了顿,他扬唇一笑,“或者你可以期待我哪天打败她,这样说不定就能问出来了。”

安木则抽了抽嘴角:“……那我还不如期待天野小姐哪天自己露出‘马脚’。”

“嘿,你这家伙——”

“啊,天野小姐!”

锅盖头男孩一蹲一起,轻易从最取的“封锁”下逃脱,快步上前笑道。对此,刚走来的天野文歌有些摸不着头脑,应了一声,目光便移至另一人身上。最取飒真不由挺了挺背脊,对上她略显茫然的双眸,只一秒,就不得不别开。

“……要去哪儿?”他问。

文歌“啊”了一声,四下望了望,确认了什么之后,朝他狡黠地眨眨眼:

“那还用说吗?走,翘班去!”

……你就不怕又和队长“狭路相逢”吗?

他将话咽了回去。被文歌笑着勾过肩膀,由于身高差距,少年不得不弯下腰。于是假作恼怒地拍开她的手,然后三人一起走出房间。

日光炫目,浮云几游。

这本该是一个极佳的“翘班日”——

直到突变发生。




注:依然有原创设定。话说回来BLEACH真的很多设定都很模糊啊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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