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佳人。

清歌です。

退坑太久,不再更新刀剑相关同人,特此致歉。

一般不吃腐。

主长篇同人(晋江)
偶尔跑跑E站企划
擅长BG梦小说【。

微博@清歌_房石陽明圈外女友 http://weibo.com/ssuigetu

晋江:http://1136682.jjwxc.net

脑洞爆炸、手速坍缩。

谢谢每一个读者,你们都是我的至宝。

一无所长,故唯以故事与真心相赠。

2017年写手咸鱼录

2017年写手进化咸鱼录

※堪称企划年

※堪称咸鱼年

※没有算在群里兴起摸的鱼,当然算上也没啥字数(。

※和企划里认识的各位老师学到了很多(合掌

※希望明年行文能更加简洁,也希望明年能尝试更多不同风格的故事!





一月

神田BG长篇番外《圣女》 1w5

疾弹如骤雨。哀嚎声凄厉地贯穿耳际。

枪口喷射出的惨白光芒好似云间翻涌不止的滚雷。血沫横飞之间,男人的视野里晃过了数张冰冷面具。

那是些毫无表情的人面。

天穹昏暗,随时要倾压而下。刹那间天摇地动。海涛剧烈翻滚着,声音近在咫尺,仿佛恶魔的呼吸。男人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地上翻了几翻,再睁眼时,枪口抵上了他的脑门。

——死期将至。

他无力抵抗,也无法挣扎。恐惧扼住了喉管,发不出像样的字音。男人认命地闭上了眼,攥紧了拳头。

回荡在心底的愿望只剩一个。

 

求求你们了,让她好好的,别动她,放她走吧——

 

二月

明治九十九奇谭企划主线序章《以你为名》 6000

踏着夜色平安归家时,你面对匆忙奔来的哥哥,忽然想起幼童曾对你说,这个故事没有结局,只有开头。   

不知从何时起,你厌倦了开头。   

不论华丽或朴实,不论出奇或平凡,开头便只能是开头,无法继续下去的故事(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幸或不幸,自这个开头起,你都将怀揣秘密走下去。   

你才十五岁,此时正立于第一个决定未来的岔路口上,因恐惧而徘徊无策。而在往后的岁月里,你会遇见更多的人、事、物,遇见真正的善与恶,站在数个抉择的岔路口,面对是非对错,彷徨、踌躇、逃避、无措。   

   

或许有一天,你会碰见两三个能让你真正敞开心扉的人,他们一如你的家人,对你不离不弃;   

或许有一天,遗忘将不再是你所拥有的最强大的武器。你会想起很多事,是要将其锻作缠身铠甲,还是任其伤你至深至痛,俱在你的一念之间。   

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它们会如同此时此刻挣脱束缚的雨露,尽情浇灌你身。   

   

无关宇宙或星系,地球和国家,这个也许没有太多跌宕起伏的故事(人生),注定以你为名。   

 

三月

明治九十九奇谭企划主线第一章《一念生缘》 9000

少女做了个梦。 

她梦见自己与幼童共处一室。起初是静的,月光徘徊在和室的障子门外,将白纸洗得透亮。她听见幼童说话,便垂眸看他。看他柔软的黑发微微掩住细眉,妥帖地垂至耳廓;又看他双眸黝黑,唇瓣翕动。 

他说:“我快死了。” 

月色忽而极盛,刚在障子门上结了霜,便急不可耐地闯进来,点亮了他瓷白的肤色、红润的双唇,却始终落不进他盛着一湖黑夜的眸子里。 

她注视他的眼,这里关着浓夜。而他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攀满了月光,爬山虎似的。 

她暗忖,这不该是将死之人应有的模样。可他这么说了,或许是真的快死了吧。 

她便问他:“你的故事,讲完了么?” 

幼童笑了笑:“没有呀。” 

“真遗憾。”她低低道。 

他终于转过头来了。细碎的额发斜斜遮过眉眼。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鬓发缠着霜白,眼里却仍是漆黑——这又确是逝者之眸。 

他说:“那你愿意等我么?我死后,就把我埋了。我不要珍珠贝壳掘出深坑,也不用星辰碎片当做墓碑,只要你等我,我便会回来把故事讲完。” 

幼童的声音里淌着月光。 

她望着他,望着他映不出她的眼眸,望着他平静的神色,良久,才答道: 

“我——” 

 

少女睁开眼来。梦醒了。 

 

明治九十九奇谭企划主线第二章《换日以东》 1w3

杳杳沉沉的夜里,那支瞄准他的破魔箭离弦而来。

这样一个无星无月的黑夜呵。那向他逼近的箭矢却好似携了星火。在他的眼里,在他的眼底,深深烙下痕迹。

灼烧般疼痛。

事到如今,他已不再挣扎。他睁大双眼,盯着那星火冲破夜空;他展开双臂,期冀着犹如恩赐的死亡——让他和他的名字一同归去。

这箭能穿透夜空,想必亦能刺破他胸膛。刺破了,刺穿了,穿透了,也不过是模糊空洞的血肉,也不过是寂寥原野上呜咽不息的风。

因为他本就空无一物。

 

他醒了。

 

四月

明治九十九奇谭企划主线第三章《凝视深渊》 1w

薄暮悄然而至。席卷整个东京的雨终于停了,潮湿的草香肆意弥漫。自屋檐滴落的露晶莹一粒。凉子站在门外,抬手拭去颊边的冷凉,缓缓呼出一口气。   

“真黑。”   

她轻唤。女性从珠串中现身。   

雨云仍未退至天边,反而将黄昏逼得无处落脚。   

“真黑,我那天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了九默。”   

少女的声音仍是平缓的。   

   

自那件事以来已是一月有余,鹿又家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大家似乎都忘记了彼时凉子抱着男孩从门外冲进来的一幕。   

可她还记得。   

那日,大雨倾盆,她紧紧抱着九默,就像最初他们相遇那样。   

   

“真黑,我时常会想。   

“那孩子还好么?是不是正在我所不知道的某个地方,健健康康地活着呢?又或许,他已经死了,只是我还不知道而已呢?   

“最近总是下雨。他那么小,孤单一人,雨淋多了,会生病的。   

“——哎,他是‘狂百器’。我忘了,他不会生病的。   

“……我时常会这么想,真黑,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   

“我知道我不该许愿的,九默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下次再见面,也许就是死路一条。   

“可我……依然希望他能好好地活着。”   

   

雨又来了。坠落屋前的梅树上,将青黄的梅子洗得透亮。   

少女撑起了手中的伞来。话语轻轻掉在脚边,渗进了湿润的泥土里。   

她慢慢背过去,将整座城市置于身后。倏忽一川烟草,满城风絮。   

   

“真黑,我觉得自己真是卑鄙至极。”   

   

梅子黄时雨。   

 

五月

明治九十九奇谭企划主线第四章未完《迷迭香》 6000

时间走过梅雨,走入六月。   

平时从二楼望下去,院子里的樱树褪去了淡妆粉衣,徒然自碧。石榴花灼灼如火,紫丁香缀了满枝,还有更远处的常青枞树,近观远眺皆是行过立夏的明艳秀色。   

只可惜今日天气不佳。云层厚重,悬悬欲坠。   

纵然从云隙间渗出了些微光亮,也像是不溶于水的油渍,虚虚地透进来,不曾落下。   

花叶黯淡了。如此光景不禁令人横生焦躁。   

真黑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她是决计不会感受到这些情绪的。于她而言,也不过是淡淡一句“要下雨了”。   

要下雨了。   

女性转过身去,面前门扉半掩。隔过一条幽静的走廊,对面的门正紧闭着。   

若是凉子要出门的话……   

思绪还未落地,青年的呵斥与少女的叫喊便突兀在廊下爆炸开来,紧接着,一抹倩影从隔壁摔门而出,急急冲下楼去。砰的一声,青年焦躁的面庞在真黑眼前一闪而过。   

“凉子,你要去哪儿?!给我站住!!”   

“用不着你管!!”   

脚步声又急又重地滚落楼梯。   

真黑遂提步上前,打开门来。恰在此时,隔壁房间的门也被再度打开。她心下一惊,忙收了半步。   

青年从房内追出,视线掠过她,正常地穿了过去,并未投落在她身上。他刚跑出几步,却又停下了步伐,立于廊下,再没有任何追上去的迹象。   

片刻,风推搡着被他焦急旋开的门扉,轻轻一响,缓缓合上。   

他深深埋下头去,拳头重重砸在墙上,撞击发出的闷响迅速掩去了短暂而压抑的男声。   

“……该死!”   

爆炸随即停息,硝烟也同他的话语一起散尽。暗淡的沉默里,走廊尽头的窗外漫进了异常明亮的光。涨潮似的冲刷过地板,却始终无法触及他脚边。真黑注视着他,看他抬起头来,和少女相仿的眸里卷起了悲哀的浪。   

——真黑。   

忽听得少女的呼唤,真黑回过神来,和青年擦肩而过。   

若是凉子要出门的话,得备把伞才是。   

她如是心想。   

   

六月

小魔女学园安亚同人《总有一天》 3500

那个赤发红瞳、聒噪不停、说话直截了当、毫无礼仪可言、总是精神百倍、擅长出人意料的……魔女啊。

 

脑海中老鼠和女孩的模样交替出现,他不禁想笑,又觉勒得慌,无意间抬手松了松领带,手一滞,随即再度系好了领带。

篝敦子是个神出鬼没的姑娘,也多亏这点,他们的世界才能几度有所交集。他从未见过那样“独特”的魔女,说难听些,和亲戚戴安娜比起来,或许配不上“魔女”这个词。

可是。

青年眸色微沉。

 

“魔法不会消失的!我们不会让它消失!魔法是非常非常非——常棒的!!”

“义务是什么?安德鲁没有梦想么?你自己的自由梦想呢?”

“规则正是为了打破才存在的!”

仿佛一盏又一盏在风中摇曳,却从未真正熄灭的灯火。

而他其实是知道的,那个如飞鸟般自由的魔女所燃起的星火,终有一天会……

 

七月

碧蓝航线企业同人《赠予你的小小礼物》 2600

那是一个难得没有出击的闲适午后。

寻常的军事委托已不需要由指挥官亲自安排,身为秘书舰的企业自然担负起了安排委托的任务。

远距离航行训练就派克利夫兰领头。日常资源开发……萨拉托加看样子已经忍不住要钻进后宅捉弄指挥官了,那就让她带队吧。至于剩下的护卫委托,企业也自然交给了平日一起作战的同伴们。目送她们一队队出行,少女笑着挥挥手,转身走进了后宅。

其实她们的后宅并不算大,门窗也是在前些天刚换新,透着一股隐隐的油漆味。企业想起指挥官信誓旦旦说要让她们住上更大的房子,还想起说这话时指挥官认真的眼神,以及夸张的动作——指挥官那时扬起双臂在半空中画了个等身大的圆圈——企业就禁不住想笑。

 

房间大一点、家具新一点、摆设多一点,这些固然不错,不过对她来说,其实都无所谓。她是白鹰的航母,深知此次身赴航线的职责与义务,除此之外,她也不会去想太多,抑或索求太多。

只是,不免会有些遗憾。

 

八月

早乙女学园企划互动若干,因为字数其实都没有多少所以就各选取一部分好了_(:з」∠)_

《雪消春至》

正在这时,思绪忽随脚步一同停止,她抬起头来,一座朱红色的牌坊正立于面前。 

牌坊上红漆多有剥落,灰痕斑驳,细看之下还有些虫蛀过的迹象。高悬上方的名牌业已辨不出名字。秋穗好奇地朝里张望,才发现其实神社的正殿就在前方不远处,空地上偶有两三片落叶,被风扫得滚来滚去。郁郁葱葱的神树则张开了宽而厚的冠盖,簌簌作响,似乎在笑迎她的到来。 

“……那……那我就失礼了。” 

不知为何有些局促,秋穗微微鞠过躬,踏入神社境内。 

怀着“来了就拜一拜”的心态,秋穗跑到净手池旁。这净手池好像还有人打理,至少比入口的牌坊看上去要干净整洁许多,三月的春天尚未褪去最后一丝料峭,她被冷水激得打了个寒噤,快步走去正殿的外阵。 

许什么愿呢? 

敬礼和拍手的空隙间,秋穗思索起来,自潜伏调查起已过去一段时间,这些天里发生了许多事,但没有一件是真正谈得上“十万火急”的。哦,迫在眉睫的倒是有一件。 

她闭上眼,虚虚思考着东云右卫门的事,自然而然地许下了愿望。 

——希望能和东云尽量亲近起来。 

 

《金色树脂》

“……你没事吧。” 

 

金色。 

轮廓分明是典型的亚洲人,唯有这双狭长的眼是薄金色。 

初见时她便觉得少年的眼睛足以摄人心魄,如今近距离观察之下,她只觉从那双眼中隐约觑见的渺小的自己,宛如被浓稠树脂灌淋全身的昆虫,动弹不得——近乎窒息般的美。 

 

强烈的美感与求生意识几乎同时冲上脑际。 

 

“……甘草小姐。” 

 

好似置身湍急江流里,被少年唤及的姓名是救起她的最后一根粗木。 

甘草秋穗一震,彻底回过神来,之前被奇妙地阻隔在外的外界声音一股脑涌入耳中,她仿佛游鱼重回水中,获得氧气后的晕眩令少女不得不抓住少年的手站起身来。 

 

《如爱情,似生命》

梦中樱白胜雪。 

像是老天爷在春天来临前种下的一个惊喜,凭空出现的花瓣被平地涌起的风高高卷上青天,又纷纷落下。这洁白的樱花飘飘扬扬,令人恍然如回严冬——鹅毛大雪蔽日遮天、落满她身,却不会化,没有冷。 

少女正感叹造物的奇迹时,自雪花纷飞的深处渐渐擦出了一抹人影。 

——是与这漫天飞雪格格不入的黑色。 

随着人影一步步接近,方才还堆积脚边、环绕四周的飞雪竟开始逐渐减弱了势头。一点一点,一步一步,她静静地看着来人停在她面前。此刻雪势已去,阳光重拾主导权,泼洒在来人身上,将其黑色的眼仁照得明明如星。 

他摊开手,最后一瓣樱花便躺进他手心。 

 

あなたと共に

昼夜交界在黄昏时分最是惹眼,粼粼金色恣肆游走于天际。她想起人们茶余饭后常说的“逢魔时刻”,下意识握紧他的手,抿了抿唇,笑眼看向他: 

“我们去旅游吧。” 

东云右卫门茫然回望。 

“我总觉得辞职以后不能一天到晚闲在家里呢,”她故作生气地鼓起脸颊,“一天到晚的不是加班就是加班,既然都辞职了,老待在东京有什么意思。我还有好多好多想去亲眼看看的地方。” 

通向警局的这条街素来僻静无人,踢踢踏踏的木屐声回荡在街上。树影婆娑,却掩不住她眼中星点笑意。傍晚的夏风扑面凉爽,她神气十足地盘算,说自己当警察以来除了吃喝和寄给父母之外都存了起来,节省了不少工资。 

“所以——” 

 

我们一起去吧,右卫门。 

去看看世界,去更广阔的地方,哪怕跨越重洋,跋涉千山,甚至语言不通也没关系。 

只要和你一起。 

 

这一定是不必特意写在七夕短签上也能实现的愿望,对不对? 

 

九月

早乙女学园企划主线第一章《凡人》 6000

——何为正义? 

我刚当上警察时,友人曾如此笑问。 

我答:正义即是锄强扶弱。 

听罢,她咯咯笑了,仿佛在这世间——甚至不必放进广阔人世中,就在她银铃似的笑声里,我的“正义”都显得如此脆弱不堪。我有些不满,说:锄强扶弱有什么可笑的?我身为警察,自是要保护一方百姓的生命,维护其财产安全的。 

友人笑累了,拭去眼角泪水,在指腹间细细摩挲着,抬眼又问: 

何为强,何为弱? 

……什么? 

看上去弱小的那方就一定是弱者么?处于压制地位的就必然是强者么? 

你,你想说什么—— 

友人的手指封住了我的追问。她笑眼纯纯。 

 

“秋穗,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将花束放好,洁白的花瓣在雨雾中无声落泪。 

而现在,我站在她的墓前,也只能轻声道一句: 

“……我来看你了。” 

 

十月

小魔女学园安亚合志参本同人《花吻》 1w5

他从短暂的午睡中转醒。

一段日光薄薄地斜入檐下,在光滑的桌面上徘徊。尚有些恍惚,他抬起头来,掌下是黑底烫金的书籍,手肘旁是钢笔——然而他并未想起此事,轻动手臂后,一阵“骨碌碌”的轻响由近及远,半途戛然而止。

少年俯身拾起,抬头时墙角低矮的柜子闯入眼中。本应存在于那里的物品失去了踪影。他费解地盯着墙壁,片刻才想起那件东西已经物归原主了,不由失笑。

——确切来说,那并不能简单用“物品”或“东西”加以概括,或许是它的主人太过特别,才导致了此刻他心中升起的不合时宜的情绪。

而这种情绪业已无法简单定义为“怅然”和“落寞”,倘若仔细咀嚼一番,与其牵扯的回忆就会一股脑地涌出,从最初的争吵到后来的友好,从最奇特的相遇到最漫长的再会。

细细算来,自五朔节后也有将近一个月没能见上一面了。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计算竟会令他感到一丝失落。

 

早乙女学园企划主线第二章《春至》 8000

东云右卫门垂眸不语。刘海掩映下,那双紫色眸子里仿佛藏着一面不再平静的海。圆舞曲仍在耳畔轻盈起舞。而和他如此近距离之下,秋穗仔细观察着少年的一举一动,静待决定性的瞬间。   

   

他完全有理由拒绝的。   

从最初的跳舞,到现在的赌局。   

甚至从一开始,他就可以直接说,别再调查我。或者采取一些强硬手段,譬如告诉老师,抑或更狠,告诉警察。那样的话,她定会就此收手的。   

但他没有。   

秋穗琢磨不透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究竟在筹谋些什么。   

但至少有一点——他从未思考过“求助”。明明遭遇了欺凌,却完全不想求助。他不像往常碰见的那些被欺凌的小孩子,没有绝望的眼神,没有焦虑的言行,他只是很安静,好似浮于海面上的一块坚冰。   

谁也不知道,海面之下是否还藏有一座巨大的冰山。   

   

半晌,少年抽回放在她腰际的手,从上衣的口袋里取出卡,交至她手中。   

“以后别再调查我。”   

她笑了,从裙兜里拿出自己的卡,交给他。   

“好,那么赌局成立。”   

   

学生们匆忙交换着舞伴,清澈的乐曲逐渐被急促的脚步声与从未间断的低语所掩去光芒。而在这样忙碌的舞池里,甘草秋穗和东云右卫门却始终注视着对方。他们踏着节拍在人群中从容舞过,好像再无何事能比得上此时此刻。   

   

这是一场尚不知输赢的赌局。   

但在他们之间,这个游戏似乎从一开始便注定了生死。   

 

十一月~十二月

如龙同人真岛BG中篇《扶苏乔木》 2w6~5w

真岛吾朗好像没料到她的回答,诧异地扬眉,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问:

“我明白了。你在怕我?”

“……”

上原律迅速挺直背脊。

黑色眼罩上那条银白色的蛇仿佛钻进了他另一只完好的眼睛里。

——这是猎食者的眼神。不具备攻击性,不足以致命,只是观察,饶有兴致的观察。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和他对视,正视他眼中那条吐信的蛇。

“不。我不怕你。”

 

这是一场潜藏于深海之下的抗争。亘古旷远,没有尽头。

她只知道她不能移开视线,更不能认输。这并非争强好胜,而是出于她的身份——她“曾经”的身份。

 

直到他微微一笑,主动摘下了“猎食者”的面具。

日光回到他眼中,银蛇重返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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